何况任老太爷的的棺材完好无损,别说棺材,他本人更是二十年都没腐烂,出土之后还发福,你说这气不气!
说话间,服务生端上咖啡,九叔和文才事先做了准备,又有陈烁示范,任发也没有中途离开,倒是没出现什么讲究的场面。
聊了会儿起棺的事宜,任婷婷就有些坐不住了,她年纪轻,又受过西洋文化,对这种事情提不起什么精神。
坐了会她便对任发道:“爸爸,我想去买点胭脂水粉!”
“去吧,我一会来找你!”
任发也由得他,点头同意后,又和九叔商量起来。
等拿出了个具体的步骤和章程后,几人才起身出了咖啡厅,文才对九叔说到了镇上想要顺道去看看秋生,九叔也没拒绝,同意下来后,文才一马当先的跑了出去。
只有陈烁、九叔、任发三人慢悠悠的走到了街上。
等一路来到门口的时候,九叔挽着烟杆遥遥一指对陈烁介绍道:“那边就是秋生姑妈的店,平时秋生就在这里看店,你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?”
陈烁闻言顺着九叔指出的方向望去,正巧见到任婷婷一副受气包的模样从里面夺门而出,文才紧跟着出来,任婷婷小跑至任发面前,气鼓鼓道:“爸爸,我先走了!”
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,任发虽然不明状况,但也忙跟在后面边喊边追。
“师父,我看着情况打招呼貌似就没有这个必要了,打人倒是可以!”陈烁道。
九叔也是疑惑,怎么任老爷的女儿刚离开一会儿,去了一趟秋生的店就像是受了莫大的欺负一样,想一想自己徒弟,还真不是没有可能。
眼见文才想要追上任发父女,九叔连忙抓住他的胳膊拉了回来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是?”九叔问道。
文才一脸难色,没有开口说话,反而一手指了指趴在门边窥望的秋生,一手指,然后两手夹臂上下摆动,学着鸡的叫声和模样绕着两人走了一圈。
九叔和俩徒弟相处多年,哪还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,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文才的后脑勺上,正在学鸡动作的文才被拍得重心不稳,向前跌出一段距离,径直撞入门口的群香环绕之中。
“混账!”
九叔竖眉瞪眼的向趴在门口的秋生望去,后者连忙缩头躲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