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婷婷自是不理他,只是这家伙怎么都赶不走,她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,加快了脚步走到任发的身旁,抱着她父亲的手臂,一同进了义庄。
来到棺柩间外的院落,就见到了陈烁和九叔坐在廊前,脚边还有一具白布盖住的尸体。
任发来到近前,神色有些不安的指着地上的白布,问道:“九叔,这是?”
“你爹!”陈烁主动说道。
“什么?”任发神色一变,慌忙的蹲下身,揭开盖住任老太爷的白布,一张溃烂干瘪的面容呈现在任发眼前,锐利的两颗尖牙尽管失去了活力,但还是展现着嗜血锋芒。
任发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慌,但随即跪伏在地,声泪俱下道:“爹啊,儿子不孝,对不起你,让你受苦了!”
“爷爷!”任婷婷也跟着跪伏在地。
院落中呜咽声回荡,良久,任发抹了把干涩的眼眶,直起身子道:“九叔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我爹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?”
“怎么,文才没和任老爷说清楚吗?”九叔看了眼任发,又看向文才,见后者连连招手,叹了一口气。
“陈云,还是你来说吧!”九叔对陈烁道。
“好。”陈烁应声,看向任发父女道:“是这样的,你爹在土里睡了二十年,可能有些闷,刚从土里挖出来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溜达溜达,呼吸呼吸新鲜空气,补充营养什么的,然后……”
陈烁绘声绘色的描述,尽量用比较诙谐的语言来告诉任发父女,任老太爷从起尸到躺尸的全过程,重点还是突出了自己守义庄时因为警惕,多留了一个心眼布下了糯米和墨斗线;
否则,僵尸出笼,他可能就成了任老太爷的盘中餐,甚至,连任发这个儿子,也得给爹贡献营养果腹;
虽然现在你任老爷没事了,但他守义庄的时候,被任老太爷的行为吓了个半死,精神上受到很大损害,还有义庄里被折腾得这么乱,灵牌和遗骸到处都是,这都是你们任家害的。
得赔!
话里话外,就是这么个意思。
任发听完,看着地上父亲的遗体道:“我爹昨夜真变僵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