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练,我练就是了!”
文才忙跳到一旁,似模似样挥舞着手里的桃木剑。
九叔教训完文才,又转头看向陈烁,后者忙装出一副我从不看戏的模样,自顾自的练习起刚记住的剑法。
时间,就这么平淡如水地浇灌在了修行这件事情上,只是苦了文才,这些水没有灌溉得了他,反而淋了他一身。
练剑之外,陈烁早晚盘膝导引,有时也会跟着九叔学习画符,只因符咒之形曲折繁复,兼且名目众多,各不相同,九叔便让他用这种练习的方式,先掌握记住这些符咒绘制之法,待得修行入门,一些基础符咒自然能一点即通!
秋生每天都会来一趟义庄,只是他可比文才轻松多了,至少在拳脚方面,九叔自认他教的还算合格,能和他打得有来有往,因此,在身手方面没有对秋生多做要求,所以,秋生每回来义庄,都免不了要奚落一番文才。
只是没过两天,秋生就萎了!
失魂落魄般的进了义庄的大门,也没再如往常一样打趣院中练习的文才和陈烁,径直进了正厅,然后一下仰身躺倒在了藤椅上,哈欠连天,微张着嘴,没多久便睡了过去。
文才从秋生进门的时候就做好了与他斗嘴的准备,全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,见到秋生今日的反常模样,心下奇怪。
文才靠近陈烁,看向躺在藤椅上的秋生,说道:“今天秋生好像和以往不太一样啊,没精打采的,有些不对劲啊!?”
陈烁顺着文才的目光看了眼如贤者般的秋生,手头的动作不停,耍了一招赶月盘云剑式后,才不急不缓的说道:
“年轻人啊,就是不懂得节制,秋生只不过是因为玩得太开放,所以营养跟不上,你要是担心他的身体啊,给他炖只老母鸡就好!”
“好端端的,玩怎么会和营养扯上关系了,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?”文才不解其意。
“字面上的意思,佳人体态酥,最擅斩愚夫,纵是铁打汉,暗地骨髓枯!”陈烁舞剑悠悠吟诵道。
文才恍然道:“你的意思难道是说秋生在外面找女人?可是谁会看上秋生呢,他长得不过是比我俊那么一点,凭什么他有桃花运,而我没有,他该不会是去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