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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四十名大魏挑选出来的弟子一瞬间全部出现在大船船头,他们不由地惊呼了一声。
一名年轻人走出来,对着这些人喝道:“不必惊慌,我是玉虚宫执事弟子白杭,你们都给我禁声,以后有什么事找我就行,好了,人都到齐了吧。”
这些人一时间还没有惊醒过来,居然无一人回答他的话。
白杭就皱着眉头,往下面看。
陈盛见玉虚宫的弟子根本就不下来,只是遥遥将人卷到大船上,并不理会下面的人。他心中不由想到:“难道这玉虚宫竟然如此傲慢,竟然一句话也不说?”
他站起身,从怀中掏出刘故庵给的玉牌,迎着金船晃一晃,口中刚要高喊,只见一道金光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将他卷起,眨眼间,落到了船上。
原来是金舟自动感应到玉牌,就发出一道金光,将陈盛卷上来了。
“咦!竟然是刘故庵师兄的令牌。”
“这个人莫非是刘师兄的亲戚?”
“刘师兄跟魏国有什么关系不成?”
……
白杭手里抓着陈盛的玉牌,脸上惊讶,站在船头的七八名年轻人全部围住白杭,都盯住这个玉牌。
倒是陈盛被卷上船后,就站在船头,四处打量着个巨大的大船。
此刻他站的船头上非常宽阔,仿佛一个小广场。船上到处雕梁画栋,典雅精致,脚下的厚实地板带着丝丝金色木纹,显得华丽非凡。
远处还有山川流水,绿草遍地。
见陈盛有刘故庵的玉牌,这些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不停,白杭又将玉牌还给陈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