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末不满地说道:“你怎么一会儿这样,一会儿那样,还有没有个准谱了?”
严一帅的八字眉上下动了动:“还说我卖关子,真正的关子王在这儿呢。”
“就是,陆哥,你把我们都绕糊涂了。”蒋沐阳随声附和。
陆无川只不过没忍住逗了端末几句,却不想遭到了三人的报怨。他手握虚拳放在唇前轻咳了两声,:“不闹了,说正事儿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我们一直在说正事儿,是你一个人在闹好不好!
“无川,你凭什么判定朴顺爱没失忆?”严一帅问道。
陆无川正色道:“首先,选择性失忆如果不是在脑部受到撞击的情况下,其多产生于心理暗示。说白了,就是某件事令人无法接受,他会在潜意识中选择忘记这件事,在强大的精神压力下,会感觉这事儿没有发生过,就形成了选择性失忆。但表面上似乎是忘记了,实际中它的阴影还是存在的,情绪还会不自觉地被影响。因而会出现意识恍惚、感知迟钝、抑郁、呆滞等表现,还有就是我之前说过的轻度自残和厌世。”
“朴顺爱从表面上貌似有这些症状,但却并不是一直这样。”陆无川看向端末,“还记不记得她在开门前跟崔英花对话的那一段?”
端末回想了片刻,眼睛顿时一亮:“那时候她挺正常的,可以说是应对自如。警惕性也挺高,如果不是英花姐说要报警,她可能都不会开门。”
“我不知道她在火车上的卫生间里是怎样的表现,但后来撞玻璃那次,她的动作很敏捷,可见思维也是相当清晰。”陆无川说道。
“卫生间里地方太小,手铐的链子又短,我几乎是贴着门。开始的时候她慢吞吞的,我催过,她没理我。后来……她不是穿着长棉衣嘛,等她系好裤子,我想帮她把衣摆放下,就这个时候,她突然就往窗户上撞。我被带了个趔趄,赶紧回手抓紧门把手,把她扯了回来。她借着这个力道又撞向洗手池,我转不过身,只能一边抬腿挡住,一边反臂扣住她的脖子,这才把她给制住了。”
当时情急之下,端末猛抬左臂从朴顺爱的头顶绕过去,把两人铐在一起的手都扭到了朴顺爱的背后。让她的右手腕搭在了左肩上,整条胳膊几乎都卡在脖子上,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她连说带比划,其他人也都明白了当时是怎样的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