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末，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，不仅是曾维雅，我对别的女人也没有那个意思。你……明白了吗？”陆无川说完做了个深呼吸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小丫头，等待她的回应。

对女人没意思，难道是……

端末觉得自己无意间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，嘴唇噏动了几下，喏喏地点了点头：“陆……陆队，我……明白了。你放心，我不会对任何人讲，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偏见。”

小丫头这反应好奇怪哦，陆无川疑惑地问：“你明白什么了？”

端末怯怯地开口：“你不喜欢女人……”

陆无川无力地靠到沙发上，仰着头，用手盖住了眼睛。

“陆队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陆队，陆队，你没事儿吧？”端末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，说话都有点儿破音。往前探着身子，却又不敢冒然碰他。

“末末，”陆无川终于有了反应，重新坐起来，手肘搭在膝盖上，倾身问道，“你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？”

“啊？”端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，一下靠坐到沙发上，“我懂，取向问题，身不由已，我理解。”

知道小丫头不开窍，却没想到这么不开窍，把话题扭曲成这样。陆无川长长地叹了口气：“我不喜欢男人，你别乱想。”

“陆队，你放心，我不是多嘴的人。”端末信誓旦旦地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