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天荒的,陆无川没有马上进行病理分析,只是将该送培养箱的送培养箱,该冷藏保存的冷藏保存,其他后续工作都交给高明第二天再去做。
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十一点多,正准备离开,身后传来曾维雅的声音:“无川,我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“那啥……我先走了,你们聊。”高明极有眼色地闪退。
端末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被陆无川握住手拽到了身边。
紧接着就听他说:“我们俩之间没有秘密,如果你介意的话,那就不必说了。”
“我还是出去等你吧。”这样的情形让端末觉得很不自在,她往回缩了缩手,却被攥得更紧了。
曾维雅姿态优雅地笑了笑:“其实也没什么,是我爸让我问你,去省厅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。”
“没什么可考虑的。”陆无川直截了当地说道,“上次我已经跟曾副厅长说得很清楚了,现在不妨再跟你说一遍——我对自己现在的工作很满意,没有调离的打算。”
“其实你也不必把话说得这么肯定,现在没有这个打算,并不代表着以后也没有。”曾维雅把头发别至耳后,“世上的人和事都是在不断变化中,谁又能保证明天的想法跟今天一样呢?”
“别人我不知道,但是我……如果认准了,就不会变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陆无川的眼睛看向了端末,手掌微微收紧。
端末始终敛着眸,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,手上传来的力度让她不由得抬头侧目。
她的心瞬间被那双带着笑意而又满含认真的双眸拨动了,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,与他相视一笑。
这样温柔的陆无川是曾维雅不曾见过的,即便他脸上的笑容再浅淡,也还是让人觉得刺眼。
努力维持着自己端庄温婉的形象,她说道:“那好吧,回头我跟我爸说一声。很晚了,你们赶紧回去吧。”
端末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,问道:“维雅姐,你不走吗?”
“我还有点儿事,你们先走吧。”曾维雅关了法化室的门,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