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薇看到了这些即将要被日军活埋的同胞,她心里顿时升腾起无奈与愤怒两种情绪,她知道这是不可改变的历史,她也发现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历史的见证者,日军从她身边走过,并未发现她的存在。
他们被埋葬了,眼神里含有恐惧和不甘,但是没有办法,这是他们的生命里的噩运。
万人坑被日军踩平了,他们却依旧向魔鬼一样猖獗和疯狂,到处大扫荡,奸淫掳掠,无恶不作,他们像是在比赛一样,浑身充满力量,他们把这个叫做“战功”,是谁赋予了他们如此变态的思维!释放了他们本身的恶性。
在这个充满绝望的冰冷冬天,等待南京老百姓的只有饥饿与寒冷,恐惧与死亡。在最深的绝望渊谷中,荆薇看到了一个白人小女孩,这个白人小女孩浑身脏兮兮的,眼睛里的血丝可以证明她此刻疲惫与饥饿。
“那个欧洲人是?”荆薇在电影里看到过似曾相识的场景,是德国的拉贝先生?
拉贝先生身后跟着一群无家可归,无处可去的小孩,他拿着一个十字架放在眉心前祈祷,这是基督教徒超度亡魂的一种形式礼仪。
南京郊区外,拉贝先生带着他们离开这里的人间地狱,在流浪的路上,有两个小女孩回头望着身后坍塌的城墙,南京!南京!
拉贝先生勉强用生硬的中文对两个小女孩说道,”五月,
八月我们要离开这里,我会找到愿意收留你们的人。“
听到这两个小女孩的名字,荆薇想起了那一部战争历史电影《五月八月》。
五月八月两个小女孩在拉贝先生的安慰下迈开了寻找希望的步伐,而在此时那一个白人小女孩顿住了脚步,她像五月八月一样回头。
也许她们三个懂了死亡的意义,却不愿意接受死亡的结果,在这里她们曾经的快乐和幸福,只有在回头这一刻的时候再重温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