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军官看着这等浑天搅地的泼皮无赖,脑子里一片空白,死死的瞪着江淮。
武藤生见状,又狠狠的一拍桌子“说!为什么要陷害江淮君!你平时没有这么嚣张!谁指使你的!”
“武藤将军,他刚才把我摁在桌子上要非礼我!我才
说要杀了他的!”女军官不想出卖自己的上司,翻身就想泼江淮的脏水。
“谁看见了?”江淮老神在在的抠着耳朵。
“是你先来我办公室等我的,我不让你进你非要进来,进来就喊我非礼你。怎么要非礼的是你,要杀人的也是你呢?讲不讲理了?这道理怎么都到你那里去了呢?”江淮手指着门外。
“你问问门口的卫兵们,他们可都看着你在我办公室外面等我,然后又喊着要杀我的,可没听见你喊非礼,对吧?”
哼,跟大爷我耍无赖?你还不行。
“你!”女军官羞愤交加,气的呼哧呼哧直喘粗气。秀气的脸憋得通红。
“太不像话了!把你的上司叫来!”武藤生不想再理这出闹剧,他算是看出来了,江淮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,要是让他们再吵一会说不定江淮都能把女军官给活活气死。
不一会,门外穿来靴子跑动的声音,随机门被叩响。
“报告将军,原田立报道!”
“滚进来!”武藤生大吼。
江淮看着皮球一样的原田立挤进会议室里,敬了一个走形的军礼。心里暗暗发笑。
军政部里大多数看不惯他的人,都是因为由柰子的关系,看着年轻漂亮的由柰子整天有事没事就往江淮的办公室里跑,这帮人的醋意也是一天比一天浓。想从各种办法找江淮的麻烦。
“是你指使她去找江淮先生的麻烦的?”武藤生阴沉着脸。
“是的,但是我们确实发现了江淮是抗日组织的奸细的证据。”原田立语出惊人。
江淮也吓了一跳,看向原田立的眼神中掠过一丝肃杀。余光看见武藤生在看自己,便换上了刚才那幅泼皮无赖的样子。
“什么证据?”武藤生也意识到事情可能真的没有江淮说的那么简单,他不应该太过相信江淮的插混打科。
原田立从背后拿出一个文件袋,递给了武藤生,还特意嘱咐武藤生轻一点拿出来。
武藤生看这原田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,轻轻地将文件袋里的东西倒了出来。
江淮昨天抄写的情报!被他撕碎之后扔进了垃圾桶里。没想到这个原田立看着人五人六的,还真有翻垃圾桶的觉悟啊。
“而且,我们昨天还有人见到江淮走进一家民居,不
一会又走了出来。我们估计,他是去像别人递交情报去了!”原田立站直了球一样的身体,大声说道。
武藤生看着纸上整齐工整的字,密密麻麻抄着他阅览过的计划。眼神不善地看向江淮。
“江淮君,你最好解释一下。”武藤生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深渊一般的阴暗。
“这有什么可解释的,武藤生先生见过我写的字对吧,每天送到您那里的文件都有我的签字,您看看字体一样么?”江淮满不在乎。
这是他的习惯,平时写字一种字体,重要的东西又换一种字体。以免有心之人通过字体认出来。
武藤生回想了一下江淮给他的文件,签的名字确实歪歪扭扭,没个正形,但这张纸上的字,工工整整,看上去就是让江淮照着描出一张来都要好几天的样子。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