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柴崎被江淮气的面红耳赤,胸口剧烈的起伏,呼哧呼哧直喘粗气。
身后的清宫听着两个人的争吵,又看见柴崎被气得不成人样,捂着嘴偷偷的笑。
“我还有要事和清宫中尉商量,就不留柴崎大佐多坐了,请吧。”江淮一指大门下了逐客令。
柴崎本就理亏,一天之内又被下了两次逐客令,心中更加气愤,却拿江淮毫无办法,走出去踢了地上哼唧的两个士兵一脚,“没用的东西,滚起来!”
江淮见柴崎终于走了,自己也松了一口气,松开了清宫办公桌的桌角,木质的桌角被江淮捏的汗水淋漓,微微的凹了下去。江淮自从进到屋子之后,就一直提防着柴崎突然袭击自己,看似云淡风轻,其实心中却提起万二分的精神。
“这货来干嘛了?”江淮看着柴崎离去的门,转过头问清宫。
“还能什么事,和我说让我做他的恋人。”清宫一耸肩膀,无所谓似的说。
“啧啧啧。”江淮愣了一会,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柴崎办公室的方向,“这得饥渴成什么样子啊,才会找你当恋人。”说完,江淮一脸可惜的摇了摇头。
“你说什么!”清宫脸色突然一寒,恶狠狠的瞪着江淮。
“你猜。”江淮懒洋洋的敷衍一声,回到自己的桌子前,自顾自地看起了书。
不一会,清宫将几份文件恶狠狠的摔在江淮的说子上,冷冷地丢下两个字“签字。”
江淮草草地签了字,被清宫一把抢过文件,抱在一起,袅袅婷婷地走了。
“德行。”江淮嘟囔一句,继续看着自己的书。
江淮毫不担心那几个士兵,以他的身手,今天早上的事情,只怕那三个士兵要用笔写出来了,早上江淮用力之大,甚至打的他自己的双手生疼,这两个人要是还能再说出话来,江淮可就忍不住要赞叹现代医学的伟大奇迹了。
不过这个柴崎,倒是一个很棘手的人物,一来他是武藤生多年的心腹,二来,大佐的职位,一旦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只怕自己要遭受的可就是武藤生和鹤田取联手的调查了,到底该怎么对付这个柴崎大佐呢......
江淮把脚翘在桌子上,晃着椅子,不停地思考着怎么对付这个柴崎,却没注意到门口悄悄走进来的人。
清宫从门外悄悄的摸进来,看着翘着腿老神在在的江淮,眼中掠过一丝复仇的快感,她悄悄地摸到江淮的椅子旁,看着闭着眼睛枕着胳膊想事情的江淮,嘴角划过一丝恶作剧一般的笑容,一脚踢在江淮的椅子腿上,同时一声娇喝“报告!”
江淮被清宫这一声大喊吓了一跳,立足未稳好悬摔倒,刚刚稳住却又被清宫一脚踢在椅子上,整个人向后便倒。
看着江淮狼狈的摔在地上,清宫居高临下轻蔑的看着江淮,嘴边带着奸计得逞的笑容。
让你说我没人追!
江淮哪里知道女人的复仇心这么强,哭笑不得的看着清宫,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“下班了,该回家了。”清宫说完,将文件扔在江淮的桌子上,等着他签字。
江淮没好气的拿起桌子上的钢笔,草草的签上字,打扫干净身上的灰尘,扭着头不看清宫。
“小气。”清宫轻轻嘟囔一句,拿起文件又走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