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赵长宁便按照卫氏给她的线索,给她的地点,去找那一批被卫氏和赵长青藏起来的银子。
闻安臣本不想跟她一起去,毕竟他觉得这是赵长宁的银子,跟他一起去外面有点儿瓜田李下之嫌,但赵长宁却非要他去,还说这么些银钱带在身上终归是不方便,怎么着也需要他保护才对。闻安臣听了,也觉得有道理,便带着陈季跟着她去了。
按照卫氏的说法,她和赵长青是一点儿一点儿地将赵家的银子转移出去的,而后统一藏在一个地点,这个地点,在城东一处荒弃的宅子。
三人来到卫氏口中所说的那个地点,果然这里是一处极其荒废的宅子,宅子很小,也就是一进,不过是一处院子,两间正房而已,连厢房都没有。这个院子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人住过了,屋子都已经坍塌,院子里荒草丛生。此时已是深秋初冬,草都变成了黄色,很是有些寂寥的意思。闻安臣忽然听到一点儿声响,他立刻转身往一处看去,便瞧见草丛中有一道影子一
闪而过。
这影子速度极快,他也没瞧出这是什么东西来,闻安臣向旁边的陈季问道:“你瞧清楚是什么了么?”
陈季眼神儿可是比他好多了,点点头道:“是黄皮子。”
黄皮子,也就是黄鼠狼。
闻安臣听了不由得失笑,自己现在胆子真是越来越小,竟然被黄皮子给吓了一跳。
那黄皮子速度又快,皮毛跟这荒草颜色差不多,确实是不大容易看到。
三人进了院子,赵长宁道:“卫氏说,他们把银子藏在了一处枯井之中。”
这院子不大,一眼就能看个通透,赵长宁扫视了一圈,顿时便找到了那处枯井。枯井在东墙根儿底下,看起来也是荒废了,只是不知道里头还有水没有。
这井的周围本来应该有围栏的,但现在已经塌了,还好井口和下面的井壁,看起来倒还是比较稳固,没有什么坍塌的痕迹。
闻安臣来到这枯井旁边之后,不知道怎么地,却是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。这味道他有点儿熟悉,但一时间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味儿来。
赵长宁似乎好无所觉,指着井下道:“卫氏说,枯井底部,靠东边的那个井壁上,有几块砖,把砖扒开,里面有块石板,再把石板撬出来,里面便是他们藏银子的那箱子了。”
陈季拍了拍胸脯,自告奋勇道:“我下去瞧瞧。”
三人之中,闻安臣身份最高,赵长宁又是女子,陈季很清楚,这活儿自然是该由他干。
闻安臣点点头,三人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准备,带你绳子了。
陈季将绳子捆在腰间,而后闻安臣拽住绳子,陈季便慢慢地向下坠,陈季身手很好力气也很大,但体重并不算多大,属于那种精瘦精瘦的,也就是一百三十多斤。闻安臣劲儿还是很大的,一点一点的把陈季放下去,他双臂还是很控得住的,并不觉得如何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