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下,事情却是忽然有转机了,自己的心血不会被浪费了,又可以接着在龙安府呆下去了,陈鲁心中激动不已。
他瞧着闻安臣,一脸惭愧道:“闻大人,对不住,我之前误会您了”
他还没说完,闻安臣便一伸手打断了他,笑道:“无妨,无妨,我知道你的心里像什么,说白了,你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商号好,对不对?放心,我心中不会挂怀的。”
闻安臣笑了笑,指着大堂,笑道:“来,先别说别的了,咱们先看这个案子。”
他知道,董鸣长虽然是顺天府推官,但其实对断案并不是极为的擅长,现下面临着一个三十年都没有人能破的了的棘手的案子,只怕他也会相当为难。
闻安臣感觉今日董鸣长够呛能够破这个案子。
闻安臣心中暗暗想着,若是董鸣长破不了这案子的话,自己便帮他一把,瞧瞧能不能帮他破了。若是把这个案子给破了,也算是送给这位久未谋面的老朋友的一个见面礼。而有了这份见面礼开路,再求他办什么事的话,哪怕董鸣长此人为人刚正方严,只怕也却不过这个人情去,不得不答应。
闻安臣和赵纯、陈鲁两人说完,便是转过头去,不再说话,而是专心的看董鸣长如何断这个案子。
那边厢,孙家几个人被带上堂去,而后董鸣长让人取了状子,拿在手中细细查看。
他只是扫了这状子一眼,眉头便是皱了起来。董鸣长在顺天府当推官当了这么些年,虽说他断案不是多么厉害,但经验却是极为丰富,少有人能比。他一看便是知道,这案子肯定是极为棘手的,
试想一下,一桩三十年前的悬案,一直拖到现在还没有水落石出,还没有一个下场,没有一个结果,能不棘手么?能不难办么?
若是好办的话,早就让人给办妥了,还会拖到现在?
等他把状子看完之后,眉头就皱得更深了。
这状子之中,大体是把当年的事情给说了一遍。当然,既然是孙家递上来的状子,那肯定是有偏颇的,状子里直接就写当年那俩衙役将孙家家主殴打致死云云。
看完状子,董鸣长也算是大致了解了当初的情况,但他自然不会全盘相信孙家的话。
董鸣长把龙安府刑房司吏给叫过来,询问他当初的情况是怎样的?
这位刑房司吏对此事自然是非常清楚的,便又把此事说了一遍,连当初那两个衙役先是被逼供认罪,而后又翻供,等等反复几次的事情也说了。只不过他说的时候,自然又是站在了官府的角度上。
听完这些,董鸣长算是对当初的情况,案子的来龙去脉,有了一个全面的认识了。三十年前发生的这件事。算起来一共有三个当事人,其中孙家家主已经死了,而那两个衙役,一个已经病死,只有一位此时还健在,但也已经是古稀之年的老人了。
抛开案情的曲折离奇不说,单这当事人的年龄,就是一个大问题。三个当事人死了两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