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金秀哲低下了脑袋,他已经打定主意,必须将这件事情尽快的告诉给母后,看来这传言还真是不实啊!
凤阳,仁济堂。
须发皆白的易郎中诊脉完毕,旋即笑呵呵的看着对面的一个年轻妇人,说道:“哎呀!恭喜夫人了!你有喜了!”
这年轻妇人虽然穿着的是一身粗布麻衣,但是五官神态都妩媚妖娆,白皙水嫩的皮肤很容易让人认为她是某位富家千金。
刚才诊脉的时候,易郎中就偷偷观察过这年轻妇人,以他几十年来的行医经验来看,这妇人姿态妖娆,身材丰腴,在床上定然是风骚入骨,也不知道哪个男人有如此艳福,娶了这妇人为妻。虽然他早已年过半百,却也生起了一股与这妇人云雨一番的想法,就算是因此要了他的老命,他也认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年轻妇人猛地缩回右手,满脸诧异的看着面前的易郎中,“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
闻言,易郎中顿时大怒,两只爬满了鱼尾纹的昏黄老眼瞪着年轻妇人,厉声喝道:“你这是何意?想我易郎中在这凤阳城内也是赫赫有名的郎中!一生诊断的喜脉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怎么可能会出错?你是说我老眼昏花了吗?”
年轻妇人这么说,等于是在砸易郎中的招牌,易郎中怎么可能不生气?
这年轻妇人对易郎中的大骂视若无睹,只是暗自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肚子,然后匆匆从怀里摸出了一锭银子后转身离开。
“二两银子就够了!唉……”易郎中想要喊那妇人回来,可惜那妇人早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。
“这么有钱还穿的这么破烂,搞什么鬼?”易郎中嘟囔了一句,然后捡起银子揣进了怀里。
年轻妇人离开仁济堂之后就在路边拦了辆马车,吩咐车夫出城,自己则钻进了马车里,瘫软在马车车厢壁上,那双妩媚动人的桃花眼中呈现出惶恐,迷茫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