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说完之后,他还是很温柔地给童谣掖了掖被角,就像作为她哥哥的那十几年一样,做得无比娴熟。
离开前,又默默地将摔碎的那一套瓷器复原,摆到了原来的地方。
“明天,一定要喝到那死丫头的血!”
披着暗红翻边斗篷从童谣的窗户中飞出去后,艾维斯·欧·千叶在心里暴躁地发了一个誓言。
然而,到了第二天,他依旧没能喝到童谣的血。
不仅是第二天,接连十几天,他都没能喝到童谣的血。
一开始,他还能强迫性地把童谣拽到自己的身边来,然后态度强硬地按住她。
就算低头想喝血时会被她推开,但艾维斯·欧·千叶还能毫无顾忌地对童谣发一通脾气,然后两人毫不退让地彼此对视。
当然,艾维斯·欧·千叶总是先败下阵来的那一个。
可是,到了后来,艾维斯·欧·千叶已经不会强迫性地将童谣拽过来了,他每次都会事先问一句,
“我现在可以喝你的血了吗?”
说完之后,童谣只要一摇头,艾维斯·欧·千叶就会沮丧无比地垂下脑袋,然后又烦躁无比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,抬起头来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童谣。
以前能坚持三分钟对视的艾维斯·欧·千叶,现在只要童谣带着软软的乞求,还有倔强坚定立场的目光朝他投过来,轻轻一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