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末谨冷笑一声,“童谣,你在做什么妖?”
童谣慢慢站起身,凉凉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将旁边一条凳子过来。
将宫末谨的外套盖在凳子上,童谣坐了上去。
背对着宫末谨,继续投币抓娃娃。
总之,背影和态度都很倔强。
倔强地不肯用宫末谨刚刚买回来的那袋卫生巾。
宫末谨还想说什么,但当他瞄被叠在凳子上的外套时,眉头狠狠地跳动了一下。
外套露出来的一部分,湿了。
虽然因为外套是黑色的,看不出来是血。
但宫末谨还是感觉到了一种灭顶的羞耻感。
“你再等我一下。”宫末谨说完,便再次迈开长腿,走了出去。
这一次宫末谨回来得很快。
当他把第二次买来的卫生巾递给童谣时,童谣终于接过,然后对他说了一句“谢谢”。
但接过之后,童谣却并没有立刻去厕所。
而是继续在那儿抓娃娃。
当手上只剩下最后一个币时,童谣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认真起来。
投下币后,小心翼翼地对准,再按下按钮,看着机器抓上来时紧张得不自觉玩着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