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一个电话过来,及时打破了一人一猫之间诡异的尴尬。
殷峄城看了眼来电显示,眉头一下子舒展了许多。
“谣谣,有什么事吗?”
虽然声音还是很冷酷,但是童谣看见他的表情却是很和缓。
是谁打来的这个电话已经很明显了。
眼看着殷峄城的脸色越来越放松,眼神渐渐变得温柔,甚至连嘴角都隐隐有了上扬的趋势。
童谣再也淡定不了了。
童谣迫切地想要听那个快穿者白月,在电话里和殷峄城都说了些什么。
“嗖”地一下从桌上跳到了殷峄城的手肘间。
因为这一撞,殷峄城的手一抖,险些将手机都摔了出去。
因此,也就没来得及回答快穿者的那一个问题。
没有什么威慑力地瞪了童谣一眼之后,殷峄城最后还是任童谣趴在他的手上,换了一只手接电话。
因为离得近,所以现在童谣可以很清晰地听见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。
她的声音在电话中听起来,多了一些像是沙砾摩挲的质感,特别有味道。
但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声音,是从那个快穿者白月的嘴里说出来的,童谣就像是吞了苍蝇一样。
童谣听见电话那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