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是家主的孩子,你也放心让我去报仇?”
“以你的天赋,怎么可能会是旁支的孩子呢?看到你时,我心里就有数了。想做什么就做吧,别毁了宫家的根基就好。”
宫尧煜闻言,很不客气的伸出手,“拿来吧。”
“臭小子,你倒是不客气,不做个自我介绍?”
“宫尧煜,现任家主的,呃,长子,我母亲可是他明媒正娶的。可是,这里的人,却没有一个人认可她的身份。”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宫长蔺突然想破例管管闲事。
“不用,我母亲才不稀罕呢。”他只是很不喜欢,别人把他的母亲说成是狐狸精。母亲和宫晋染明明是两情相悦,离家出走的事,也是宫晋染提出来的,可到头来,所有的苦,所有的骂名都是母亲在背负。凭什么?!
“唉,你心中有数就好。”宫长蔺拿出一本厚厚的手札,递给宫尧煜,“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的修炼心得,因为我没有子嗣,这些修炼心得放在那里也是浪费,就想找一个后辈传下去,这件事我又不能大张旗鼓,其他的那些老家伙也都不知道。要不然我又不得清静了,祠堂里的空间阵是我设下的,我也是存心想刁难一番,没想到却被你这么个小子给破了。”
“您怎么也会空间阵?”宫尧煜不解了。
“因缘巧合,得到了一本阵法书,这玩意儿还真是烧脑子。”宫长蔺又看了眼已经破碎的阵法,略带遗憾地说道,“学艺不精啊。”
宫尧煜安慰道,“在没有这方面资质的情况下,您学的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“行了,你好好学吧,我得走了。”宫长蔺又摸了摸孩子的头,道别道!。
宫尧煜想了想,从义父的存货中拿出了一个高级的空间器递了过去,空间器里还装了两箱黄金,以及皇甫先生的药,也不知道老祖宗看不看得上眼,总之是自己的一片心意吧。
“小子,你的存货还挺多的,瞧瞧这药,竟比主家的药还要好。哟,古家的黄金?!你这是打劫了他们的金库?干得好,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。”
“您在外面,要对自己好一点,都瘦成什么样子了。”可不是,骨瘦嶙峋的,不过,看起来倒是挺精神的。
“嗯。”宫长蔺又取了块令牌递给孩子,“以后若是遇到了危险,就将令牌捏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