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目的地已经明确了。”红谲唇角一勾,日记本里形容的地方很像鬼草生长的地方,这几天一直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兜兜转转,总算是是有点进展了。
“嗯,看来鬼草和矿产极有可能生长在同一个地方。”景墨的关注点也和红谲一样,在同一件事上。
“你们都好冷血啊,怎么跟那个庞大伟一样,注意力都在物质上呢?”西林咏插了一句嘴。
景墨冲西林咏翻了个白眼,“你没杀过人?没见过死人?”都是当佣兵的,肮脏的场景见的多了,可以不适应,但不可以乱发善心。
“这不一样,我看不得有人被这么折磨。”
“那就将你的一腔热血,全都放在对付那个矿道上吧,那才是罪恶之源。”
西林咏沉默了,几步就远离了那两人,独自坐在大树下生闷气,还把莞莞抱进怀里,搂得紧紧的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,反正心里就是不舒服。
“你有点幼稚哟。”莞莞乖乖地说道。
“哪里幼稚了?”
“你现!在生气的样子像小孩子。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
“都撅嘴了。”莞莞一点都不惯着他,直接给挑明了。
沉默了一会儿,西林咏再次开口了,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,就是觉得人应该有点同情心,不应该只盯着物质利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