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心里盼望着，就问出了口。这么说，是真的要开始了？”

“嗯。你们俩怎么在一起？”

“他非要缠着我的，说是我身上有你们的气息。”

“他连这个都能看出来？”

“你们来啦，”月冬眠闭着眼睛嘟囔着，实在是看不出来他是在说梦话，还是清醒着的，“你们那天走后，他就出门了，他身上有四种颜色的光，你们若是都躲在空间里，那样，我就只能看到蓝色的光，四种颜色的光，说明你们在他的面前现了真身。而且，他身上光的颜色不浅，至少比我屋里的重。说明你们面对面跟他交流了很长的时间。”

“按照你的说法，也只能说明我们跟他做了面对面的交流。可交流的结果是怎么样的，未可知。这样的一种情况下，你还缠着他？”

“他出门后，我偷偷的进了他的房间，看到了他记下的那些东西。倒是个傻乎乎的好人。我这嗜睡的毛病，可是不分时候的，万一你们要走了，我却熟睡了过去，你们恰好又忘了我的存在，那我的结局就只有一个死字了。所以呀，我就只好缠上这么一个傻乎乎的好人，指望着他在我熟睡的时候，不忍心抛下我。”

莞莞听到他的说法，乐了，“要吃辣的吗？”

“多给点儿吧，我也不想给别人增添麻烦。还有，有烈酒吗？”月冬眠努力的想爬起来，却再一次瘫软了下去，钱葆忙接住了他。

“你就这么躺着吧，睡着了就睡着了吧。我走的时候，会带着你的。”

月冬眠眯着眼睛说道，“我果然没看错，真是个傻好人。”

莞莞走上前去，弯下腰，问向月冬眠，“疼，对你有作用吗？”

“不用吧，我怕疼。”月冬眠有些抗拒的说道，“吃点辣的就行了，配上烈酒效果更好。”

“可是，我不希望你是个拖后腿的。你是怕死还是怕疼呀？”

月冬眠闭着眼睛没有说话，可是，他脸上纠结的表情，泄露出他的心思，看来，他是真的很怕疼呀，要不然也不会在生死之间考虑这么久。

“我、我怕死……”
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莞莞从空间器中掏出了数枚细如牛毛的特质针，在月冬眠紧闭的双眼前晃了晃，“你要不要睁开眼睛瞧瞧？”

月冬眠感觉到眼皮前有黑影在晃动，又陷入了纠结中，莞莞将针尖故意划过他的眼皮，月冬眠已经知晓这是什么了，眼睛闭紧了些，“我，不看了，你，动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