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不好取?”
“不是不好取,若想取出来,动静可不小。”
“什么动静?”
“可能会连着下面一起自毁掉。”
“哟,都不用我们埋炸药了,挺好。那就,等走的时候再取吧。丫头,帮我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异常之处,看仔细咯!”
“其他的?没有啊。”
“再看的仔细一些!”
莞莞听话的又看了一遍,确实是没有,她不禁问道,“酒先生,您到底是要让我找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阙九解释道,“若只是为了祠堂里的那个小盒子,邬鸠大可不必,用入赘的方式,留在古家,我觉得,他还有其他的图谋。”
“那也有可能他其他的图谋,不在这和祠堂之中呢?
”
“也许吧,可暂时也不能将它排除掉,毕竟,邬鸠是最在意这里的。”阙九围着祠堂内墙的墙壁,慢悠悠地走了一大圈,仔仔细细的查找,莞莞也学着他的样子跟在他身后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祠堂正中的那几个牌位上,他随手拿起了其中一个,上面早已蒙上了一层蜘蛛,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,阻挡住了阙九的视线。
他嫌弃地冲着牌位吹了几下,又随手抚去了上面的蜘蛛网,露出了牌位上面的人名,很普通的名字。阙九又看了第二个第三个,同样是极普通的。
可阙九依旧是将这些人名,牢牢的记在了心里。
祠堂外面的台阶是再一次转动了起来。阿洛和万俟明曜带着稍微干净一点的人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