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！”万俟明曜不赞同道，“这动物不比人。”

“若是，若是，他能给更高级的动物看病呢？”

“更高级的动物？”

“比如，你的极夜……”

“你是说，他可以走，给灵兽看病这条路子？”

莞莞记得，前不久，太爷爷就帮红谲炼过药丸，即便是那么用心的炼制，却依旧没有达到红谲的要求，或许，就该有一个专门研究此道的人，去做这件事。

万俟明曜见莞莞有些发呆，便又自己问道，“莞莞？莞莞？在想什么呢？”

“啊？就是在想这件事情的可能性啊。”

“莞莞，这个世界上的灵兽，不多。”

“知道呀。”

“甚至可以说是，极少。”

“二哥，也许是别人有，不愿意让人知道，自己偷偷的藏了起来，不让它们现身罢了。你的极夜、宫尧煜的极光、我太爷爷的小灵儿，我还给过七房那个小子一颗灵兽蛋，也不知道他敷出来了没有。二哥，我那小水勉强再凑个数，都有五个了呢。我家的那些长辈们有没有还未可知。这样算下来，其实已经不少了！”

万俟明曜听了妹妹的话，倒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，“可他目前也只会给普通动物看病呀，要想给灵兽们看病，可有的学呢，最主要的是，还没地儿去学。”

“我回头问问红红吧。”

“问她？”

“红红活的比我们都长，自然是见多识广的，或许，它有什么路子，可以让皇甫准好好学习。”

“当真只是因为这个原因，你才第一时间想到要去问她？”万俟明曜盯着莞莞的眼睛。

莞莞冲万俟明曜眨眨眼，“那还能有什么原因？她教导了我这么多年，碰到事儿的话，我自然是会第一时间想到她的。”

“妹妹说的是。我也很好奇，红谲前辈有没有途径让皇甫准学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