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殳当真是一个又一个的响头重重地磕了下去。
好一会儿,邬鸠才对他摆摆手,“行啦,别磕了,跪着回话吧。”
古殳当真是一点都不敢违抗,迅速的跪立了起来。
“古殳,你是我的什么人?”
“仆人。”
“嗯,还记得呀。挺好。”
“小人从不敢忘。”
邬鸠撇撇嘴,“我看你是
忘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不,不,小人生是大人的奴仆,这一辈子,便也是大人的奴仆。”
“一辈子是我的奴仆?说的可是比唱的还好听!当年我出事的时候,你们这群人,可是跑得最快的!”邬鸠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不,没有,大人,当年,我有等大人回来的~”古殳为自己辩解道。
“等我回来?”邬鸠自嘲地摇着头,“哪里是等我回来呀!分明就是在确定我会不会回来。呵,还生意做的极好呢!我那满屋子的东西,最后都被你们给搬空了吧。”
“大,大人,那,那些重要的东西都还在,您如果要,我可以现在就给您。”古殳忙说道,当时他确实抢了不少的东西,古家也因为这些东西而发家。金银钱财类的早已花完了,倒是还剩下几件无价之宝,作为古家的镇宅之宝,千年流传着。
邬鸠一眼就看穿了他,“给我?恐怕也不剩多少了吧。”
“其实,小人拿的也不多,也就那么几件,都是作为念想在那收着的,想大人的时候,才拿出来小心翼翼的瞧上几眼。”古殳斟酌着开口道。
“呵,倒是忘了,你年轻的时候就有一张巧嘴,也正是因为这个,我才将你调到身边,让你近前伺候的。”
“大人,这些都是小人的肺腑之言,请大人明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