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饶声音,让闻嚷闾的头隐隐作痛,他带着痛苦惊讶的表情,确认道,“您是三十多年前,突然出现在我们闻人家族的那个女人?!哦,不,是新主子……”
闻嚷闾刚停住了话头,就被一阵风给扇飞了,还好,力道不太重,闻嚷闾心中叹一句,这人,好生厉害啊。
“什么新主子旧主子的,怎么?你这心里,还念着那个已经消失了上千年的人皇?!”女人厉声质问道。
闻嚷闾只觉得整个身子被被无形的东西,重重地压住了,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很艰难的道,“不敢,不敢,主子,我错了,之前只见了您一面,您就再也没有出现过,当时的那一幕,就跟做梦似的,有些不真牵今日有幸,再次见到您,方知那一幕不是梦,一时激动,口误,我真的不是有意的,以后,我会注意。”
“哼!”女人站起身来,她走向闻嚷闾,将手放在他的头部,闻嚷闾下意识地想将头撇开,可还是忍住了。
女人将手拿开时,闻嚷闾感觉到头部很沉,与人皇大人之间的奴仆烙印联系,似乎又少了许多。
“我见过的闻人家族的子弟中,你的禁制,是松动的最厉害的。”女人负手道,“看来,你是日日念着你的旧主子啊。”
闻嚷闾低着头,眼珠子一转,“回主子的话,我确实是时常想着他,不过,想着,并不代表是敬着。老家主的那一脉,如今在家族中,占有绝对的主导权,我排行十三,数字越大,这权力,越是的可怜。我倒不是有多贪权,只是,不希望闻人家族成为他们的一言堂,他们的有些关于家族发展的决策,当真是愚蠢至极!”
“是我选中他们的,怎么?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决定。”女饶眼中,露出一丝兴味。
“我猜,”闻嚷闾心翼翼地开了口,“主子,您应该只是选中了闻人家族吧,至于老家主的那一脉,也只不过是他们恰好是嫡系主家,再加上,他们这些年,都比较听话吧……”
“是啊,我就喜欢这种听话的,话少的,心思也少的。”
闻嚷闾点点头,认同道,“听话、心思少的人,确实很好掌控。只是,这听话心思少的,若是要与主子一起共图大业,那实力,是不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