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俟明曜去说道,“你别走啊,再聊会儿天呗。”
瓜农没理他们,将头转向另一边。
“还是个忠心的呢。嘿,忠心的,过来,给你瞧个东西,”万俟明曜晃了晃手中的令牌,“来,瞧瞧,眼熟不?能认出来不?”
瓜农本不想理他们的,可是还真就瞧着万俟明曜手中的令牌很眼熟,他几步过来,“这是,你是墨家的人?”
“都有令牌为证了,你还不信?”
“我没见过你。”
“嘁,墨家那么多人,难道你都见过?”
“绝大部分都见过,他们要离开这里,都得经过我们这边。我们经常户外劳作,总是会见到他们的脸的。”
“哦,那我就是小部分的那一类。”
瓜农依旧是一脸的狐疑,“你既然是墨家的人,又为何还要在这里找墨家的人呢?你们之间,难道没有联系方式吗?”
万俟明曜对他一笑,“我眼生不?”
“我不是刚刚跟你说了吗,我没见过你。”
“这就对啦!就是因为眼生,才派我们来的,我们,是专门过来检查墨家人的历练情况的。眼生,才好办事呀。”
“那,”瓜农看着车里的另外三位,“他们又是谁?”
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个眼生的,瓜农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万俟明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可以呀,警惕性够强的呀。”
“墨家付我工钱,我自然是要尽心为他们办事的。”
“哦,原来是钱给的足呀。”万俟明曜拍了拍又沉迷于游戏中的墨庄,“师父大人,有牌子不?”
墨庄顺手扔了一块给他,“你先瞧瞧这块顶不顶用?”
“先瞧瞧?你还有其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