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爷爷刚刚都了,要三五年才能好!”
“什么?三五年?”
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,不打算插手万俟家家事的皇甫景,这时开口了,“嗯,全好,确实是要三五年,万俟侯的身上啊,不仅有新伤,还有一些旧年隐疾,这一次啊,索性就一起治好吧。”
“诶?这话我听出来了,实则我这身上的新伤并不是太重,可若是想一起治疗隐疾,就需要三五年,是这个意思吧?”万俟侯险些都要以为,自己真的要在床上待三五年呢。
“嗯。”
“那,旧疾就暂缓缓?”万俟侯试探道。
这一次,换莞莞来摁万俟侯的伤口了。
又是‘嘶~’的一声。
万俟侯对女儿挤出了一个笑容,“闺女啊,手轻点儿呗。”
“该!哼!能治好不一起治,还想着往后拖,伤病是能拖的吗?越拖越严重!”对于不把旧杀一回事儿的父亲,莞莞生气地又想戳一下父亲的伤口。
万俟侯忙摁住了女儿的手,“不是,那个,错了,错了,我肯定好好养伤,那个,你们也不许出去,找那几饶麻烦,可好……”
万俟明曜只随口道,“看情况吧。”
“阿曜啊,你可不能这么敷衍我!”
“我过来的时候,已经跟虚弥老祖宗和太爷爷通过话了,他们马上就会回来,由他们来看着你,我们也就放心了。如今,你就操心你的这一身伤,外面的事情,就不要再多管了。”万俟明曜直接道。
“嘿!”万俟侯一脚踹过去,“你这子,居然还管到你爹头上来了?!”
“谁让你这次,事情办得这么不靠谱呢,不靠谱也就算了,还弄得一身伤。出去都丢人!”
“臭子,你这又是在嫌弃我了?!”
万俟明曜拿来了纸笔,“赶紧的,将那几个饶画像画下来!”
“不画,都了这事我自己解决,不需要你们几个崽子来为我出头!”
“我先派人找到他们,找到后再。”万俟明曜解释道。
“不行,这孩子大了呀,都不怎么听话,经常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,才不信你只是派人去找他们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