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被的灰烬中,偶尔还能发现一些细小的断骨,这应该是山中那些动物的残骸吧,残骸留下的极少,可见术法的邪恶。
亓巽回想起那个老婆子的话,妖怪?会飞?灰扑扑的?应该都是这些动物的生灵吧,因为死于非命,碰到的术法残忍,这些生灵的怨气很重,这才形成了浓浓的黑烟吧。
亓巽稍微一想,便将这些细节都想通了。他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无皆,如果他在的话,倒是可以给这些生灵念几段往生咒,也好尽量消除他们的怨念。否则,这周围的人家,都有可能会被他它们牵连。
亓巽刚刚也问过老婆子,黑烟最浓的地方在哪个方位,老婆子看的真切,便也很配合的回答了。
东南处那座山峰,是黑烟最先出现的地方,也是黑烟最浓郁的地方。亓巽转悠过一些地方后,主要是想做个对比,这才往东南方向走去。
越往那个方向走,气味就越不怎么好了,亓巽只觉得脑子越发沉了,便忙关闭了自己的嗅觉,可是,眼睛却依旧很难受,浓郁的邪恶之气,熏得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知道自己走的方向很对,亓巽又加快了脚步,还是速战速决吧,这地儿可真不能多呆,他本就有暗伤在身,可又没有足够的玄气做补充,邪恶之气吸纳到身体里,虽然不会致命,可一时半会儿还真是除不去。
走得越近,这身紫里居然生出了几分痛楚之感,一丝丝的,先是很轻柔,后来就越发疼了。
亓巽心中暗叫不好,大意了。不该自己来的,等一下花雀就好了,多一个人多分力,总好过前程未知、单打独斗。
他压制住想往回走的冲动,都已经找到家门口了,可不能打退堂鼓,人没抓住,还吸入了这么多的邪恶之气,此时回去,那可真是太丢脸了。
又急行了大约两三里路,亓巽总算是看到了类似于天道描述的大榕树,天道刚才还说它树冠很大,直径达到了10多米,可如今看来,也只剩下那几人合抱的粗树干,树干黑乎乎的,不仅颜色黑,外面还好似蒙上了一层油乎乎的东西,瞧着就脏,亓巽打量了几眼,便猛然将头撇开。
他暗自心惊道,这树,煞气很重。亓巽心中再次叹了句,造孽啊,同为兽族的小辈们,竟然都被秒杀,死的还这么痛苦,亓巽想想就心疼至极。
可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,亓巽又将目光转向了那些山体,盯着山崖处,仔仔细细的找寻着。
第一遍没找着,藏的可真够深的呀。
又走近了些,第二遍,总算是将入口处给找着了,如天道所说,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