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!居然是让他们去审问?!”
一个和尚一只狐狸,最意想不到的审问组合。
“为什么是他们俩?”凤朝问道。
“红谲善诱,和尚念经又很厉害,没准儿,念着念着,就能让人从善。”亓巽调侃道,他其实也不赞成由他们俩去审,这事儿还是花雀提议的。
“红谲也就罢了,他会施展幻术,不定还真能引诱林狗丫出心中秘隐。可无皆呢,红谲前面刚将对方的心理防线给打崩溃了,无皆清心咒一念,没准儿又把人给念清醒了。”
花雀笑道,“无皆,可不只是会念清心咒这么简单,我虽提议,可也要他们愿意接,无皆为人最是稳重,他心有成算,若这事儿成不了,他刚刚就不会答应了。”
审讯室里,红谲和无皆,已经落座了。
“呵,一个女人一个和尚?刚刚那一波人没有让我开口,你们以为就凭你们两个,能让我洗心革面?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?”林狗丫嗤笑道。
两人也没理她。
无皆直接将面前的木鱼敲响,这一次用的是很普通的木鱼,一声一声的敲着,间隔时间长短不一,就如一支乐曲吧,很是好听。
林狗丫听着听着,竟闭上了眼睛,整个人随之都松懈了下来,大约两三分钟后,她呢喃了一句,“和尚,功底很深呀,我们那个世界的佛修,都没有像你这般。以前啊,我最不耐烦听经文了,这还是头一次听进去了呢。果然,如我之前的那般,你这是在劝我从善呀。”
无皆没话,只继续依着自己的规律,不仅敲着木鱼,还吟唱了起来。
“这经文居然还能念的跟唱歌似的,和尚,你所在的寺院,香火好不好啊?若是不好的话,我觉得你都可以出佛经专辑了。有特殊作用的专辑,卖的肯定特别火。”林狗丫继续调侃着。
听着听着,她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和尚,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审我,无非就是想从我嘴里套出话来。我之前也已经过了,只要你们让凤昭出现在我面前,他问我什么话,我都快回答的。完全不必多此一举,将你们送到我面前,这不是浪费咱们彼茨时间和精力吗?”
无皆这时突然换了一种经文,语速也适时地慢了下来。只听了一会儿。
凤朝和亓巽两人,就趴在桌子上,不停的打着哈欠。
“什么情况啊这是?这经文听得我想睡觉。”亓巽哈欠打的,眼角都冒泪花。
花雀这时也浑身放松,很随意的靠在墙角处,“我刚刚就跟你们过了,无皆的念的佛经不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