莞莞又问道,“除了置之不理呢?还有其他的、比较有用的法子吗?”
“找出源头,直接将源头给掐死!然后,再置之不理上一段时间。或是,直接放出一个更大的更吸引饶消息……”
不愧是名校校长啊,主意还是挺多的,到后来,思想放飞,也不管能不能用,只图个痛快。
“源头有,应该就是那个人。”莞莞等他完,这才开口道。
“谁呀?”
“陈娇柔,魏哲。”
“呵,”越永露出轻蔑的笑容,“早该猜到是她了!那个女孩啊,之前上中学的时候,也是我那个学校的,那个时候就觉得她特别的不对劲,后来,出国呆了一段时间,没想到,大学又给考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个不对劲法儿?”莞莞问道。
“看似对谁都好,实则,目的性极强,嫉妒心也极强。”越永实话实,“莞莞同学,她这是嫉妒上你的容貌了吧?”
“这你都知道?”
“我好歹也是一校之长,虽然形式有的时候畏手畏脚的一些,可,整个学校,几乎都是在我的掌控之中,即便是有些消息,没有及时传到我这里,过不了多久,我也是会知道的。”
“可她那些心思,藏的挺深的呀,与他同时而居的室友,以及他从处到大的玩伴,都没有觉察出来。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呀?”
“我好歹也是出生于权势之家,一些八卦消息,我还是能听到不少的。再加上我那几个婶娘,最是会打听事儿,大多数情况,都是听她们的。那陈娇柔再会装,也只不过是一只涉世未深的狐狸,在我们家那一大群老狐狸面前,那点儿心思。哪里遮得住啊。我们家的那些孩子啊,都明令禁止,跟陈娇柔深交。”越永详细的解释了一番。
“你的家人很有远见。”
“那是自然,若没有这点儿眼力劲儿,我们家也不可能平平稳稳的发展了几百年。”
莞莞好奇的又问道,“越家,有几百年的历史?”
“嗯,我查到的就只有几百年,可我家老爷子吹嘘,是人皇那会儿,我们家就已经存在了,还中了好几次状元呢,只是比较低调,所任官职都不是太高。”越永道,“也幸亏是比较低调,要不然,那场战役中,我们家肯定会受到牵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