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尧煜只觉得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,便就将此行的目的,给他透露了一些,“我们,应该算是同一类的人吧……”
中年男子抬起头,用他那有些沧桑的眼睛,盯着宫尧煜和莞莞,打量了个透彻,看完后,现在子低下了头,嘬了几口烟,摇头道,“他和你们,可不是同一类的人。”
“是与不是,可不能只从穿着上判断。”宫尧煜又说道。
“不仅是穿着,还有你们的气质,显然是大家族中调教出来的,一个是幸福窝里培养出来的,另一个又是从肮脏的泥潭里爬出来的。所以啊,你们与那苏灿,可是有天壤之别的。”中年男子说到这里,再次摇了摇头,“不一样,不一样!”
“那您可是看走眼了,我们两个还真不是幸福窝里培养出来的。”
“哼。”中年男子笑着轻哼了一声,加快速度将手里的烟抽完,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便负手往外走。
“我们的事情还没谈完呢。”
“找苏灿谈去吧。”
“您不就是苏灿吗?”
“我都说了我不是,我呀,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扫地僧,平日里的工作也只不过是守着这处破烂园子……”
“我们是从魏哲的口里,听到你的存在的。”
“什么魏哲不魏哲的,不认识。”
“当真是不认识吗?”宫尧煜笑道,“他如今犯了事儿,被国安司抓了起来,从他的口中,我们得知,你是一位很值得人尊敬的长辈呢。”
“不认识、不认识!”中年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,魏哲的事情,好像在他的心里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。
“他可是很惦念着你呢,虽然交代出了你的存在,可他那一脸后悔的样子,都恨不得自杀谢罪了。”宫尧煜又说道。
只听这时,中年男子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他才舍不得自杀谢罪呢。”
“呵,您终于是回应我了,不装了?”
“装不下去啦,”中年男子叹了一声,“我就是继续装,你们已经认定了,便依旧会跟着我,不离开的,烦得很,我就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,怎么就找上门了呢?!”
“都说了是有要紧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