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自己的主意?”
“不只是我。”
“国安司和你家族的那些长辈们,都知道?”苏灿又问道。
“国安司的田馥等人,已经知道了,他们都是持赞成的态度的。至于我家族里的那些长辈们,我并没有跟他们提起此事,不过,你放心,我做出的决定,他们,不会反驳的。”
苏灿再次打量着宫尧煜,轻笑了一下,“你倒是自信的很,瞧着你年纪也不大,应该是对自家的长辈们,并没有多么深入的了解吧。”
“苏先生,我从小并不是在宫家长大的,可是,却也没花多长时间,就在宫家得到了不小的话语权,您若是愿意深入了解我,竟然会知道,我刚刚的话,并没有夸大的成分在其中。”宫尧煜有些傲然的说道。
苏灿却还是不信,“你……”
宫尧煜从他的表情就看出了他的想法,索性将太爷爷和宫家老祖宗,给他的那些令牌拿了出来。
两块令牌的分量可都不小,一块儿是长老令牌,而另一块儿,是宫徵羽给他的,表明主家嫡系一脉身份的令牌。
苏灿活的挺久,倒也是有些见识的。
光是从这两块令牌的做工,就已经判断出,令牌不是假的。
“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呀,宫家之所以看重你,八成是因为你的天赋吧,可是,也许,是我孤陋寡闻了,居然,没有听说过你。”苏灿此时的语气里,已经不再是刚开始的不在意了,透着慎重和平等的敬意。
“我的情况有些复杂,不大好宣扬。”宫尧煜含糊的解释了一句,他如今算是宫家和洛家两家的孩子,过于宣扬,反而扯不清,这样低调一些,对谁都好。
苏灿很有分寸的,没有多问,“你的提议,若真像你说的那般,我们这边自然也是愿意的,毕竟,我这些年集合在一起的人,都是可怜人,有些人因为思想程度不高,至今还不能接受身上这诡异的力量,活得战战兢兢的,连温饱都成了问题。说实话,随着我集合起来的人越来越多,队伍与我来说,也确实是愈发吃力了。我也盼望着,有人能将这一摊子事情接过去,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