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弦!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呢?!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我是在保护你呀~”时枭的眼底满是难过。
“我知道,起初的时候,也许你当真是为了保护我,可是,这般严密的保护,竟然一直持续了上百年,这也不得不让我怀疑,这究竟是保护呢,还是监视,亦或是,当真是想将我养废!”
时无弦的话,让时枭的心,几乎就快无法呼吸了,“你,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父亲,你既然能那样对我的兄弟们,那,对我,估计也是虚情假意的吧。”
“兄弟?!呵,你居然叫那群豺狼兄弟?!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不是!他们不是你的兄弟!”时枭暴躁地吼道。
时无弦此时还以为时枭在说气话呢,只是低垂着头说道,“父亲,你对付完他们后,是不是就会来对付我了?”
“混说些什么!你是我唯一的孩子,我又怎么可能对付你呢!”
“唯一,父亲,你糊涂了,我明明还有八个兄弟以及无数的子侄、孙子辈的孩子呢。”
“我才没糊涂呢!我确实只有你一个孩子!”
时无弦依旧觉得,这话简直就是无稽之谈,“父亲,这怎么可能呢,你,是不是真的生病了?所以才产生了不该有的幻觉?”
“有你这么编排自己的父亲的吗?!”
“可,您的这个说法,也太过诡异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