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像,”
何止是像啊,就连气质也是一模一样的,在今日见面之前,这时杜虽然行事诡异,可在其他方面,确实一点破绽都没有的。
时杜仿佛知道他所想,“我和你们的父亲互为对手,所谓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,在没发生那件事之前,我就早已派人打探你父亲的生活习惯,将他的事情都摸了个透,本也只是以防万一才这么做的,却没成想,还真就用上了,一用起来,竟还用了这么多年!”
“我们的大哥,真死了吗?”
“对,我回来后,第一个就是对他下手,他这身子病殃殃的,以送他去治病的名义,将它隐藏起来,很是便利。”
“父亲对你的那次突袭,你的亲人都已经在那次突袭中死了吗?那这时无弦,呃,你儿子,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”时家七爷问道。
“所谓天不亡我!我也是偶然得知他存在的,婢生子,我离开这里的时候,孩子还在他母亲的肚子里呢。虽然他母亲的身份过于低微,可也没办法呀,谁让他是我这后半辈子,唯一的孩子呢?”
“有就不错了!你居然还嫌弃?”
时杜的脸上还真就露出了一丝嫌弃的表情呢,“若不是醉酒,我又怎么会让一个奴婢怀上我的孩子呢,正因为那一半低贱的血统,我的孩子呀,能力却要差上一些的。”
时无弦听到这话,下意识的抬头望着时杜的背影,眼里盛满了怒火,感受到对面兄弟几人也正看着他呢,时无弦将情绪收敛的很快,又低下了头。
“我大哥的尸骨埋在哪里了?”时家三爷这时问道。
“想知道?”
“想!”
“我若是说,我已经将他们的骨灰随意丢弃了,你们信吗?”时杜笑着问道。
“不信!”
“哦?为何?”
“因为你肯定不会丢了父亲的骨灰!你需要逼着他,眼睁睁的看着你坐在他的位子上,在时家作威作福,任意欺辱他的孩子!”
“一堆骨灰而已,我又怎么逼迫呀。”
“骨灰对于你来说是一种象征,所以,你是肯定不会丢了他的骨灰的!”
“啧啧,老三呀,原来你也是有脑子的呀。可惜了,这脑子定是这段时日才长出来的,你要是以前有这脑子,也不至于被我下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