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名字?这可已经是好遥远好遥远的事情了,久到,他都不愿意想起,他原先叫什么名字来着?印象里好像特殊的土,他那文化水平不高的生母,还是让他从了时姓,叫,好像叫时军,那个年代,男孩子不是叫军就是叫兵。
他到了时家,换了名字后,可是高兴了好多日子呢,就因为自己终于成了特殊的那一个,不用跟别人同名真好。
如今,他可不想再叫回时军这个名字!而且,一旦放弃了时无弦这个名字,他直觉,这个名字给自己带来的好运道,肯定就会离自己而去了……
时无弦死抿着嘴不说话。
“罢了,总能查得出来,你别以我哥哥自称就好!不过,这鸡和蜈蚣不是天敌吗?他为何会将这两个相处的物种,都融入到钟表里去?”
“这个问题我之前还真是问过他呢,他说,是天敌才好呢,放在一起闹腾啊,越是闹腾,情况就越发混乱,它们有三种触发模式,一个是只触发鸡,一个是只触发蜈蚣,而第三种,就是两种一起触发,一旦这两种一起被触发了,”时无弦的眼睛里流露出惧怕,“那可就,是天崩地裂吧~”
“怎么个天崩地裂法?”
“我不知道啊,我父亲当时说到这里时,又不再说,脸上还露出了那种特别疯狂的笑容,那样的笑容我至今都记得,我觉得,应该就是同归于尽的意思吧。”
“那,那,”时家老三又跑了回来,“那,我们就把这只铁公鸡也毁了吧!”
“没用的。”时无弦摇头道,“你们忘了,我父亲如今可以算是整个时家最厉害的时间瞳术师,他只要能将时间往回倒,你们又能耐他何呢?所以,你们要不,就在他盛怒之前,将他拿下,要不,最后还是妥协了吧。
我总感觉,这些时钟的威力,应该不只是局限于整个时家吧,你们想啊,这里最大钟的直径,都是十米20米的,声音大又传的远,更何况是这么多的钟,但凡钟声到达之地,必受牵连。他时杜,疯狂起来,是很可怕的!”
时无弦的顾虑,提醒了在场的所有人,之前也没往这方面想,现在想想,却都有些不寒而栗了。
对,以时杜的性子,他肯定是做不出来的!
时无引也一直听着这边的对话,听到这里,他的心,也一紧,转头看向时杜。
如今他的身上已经全部被黏黏糊糊的生物弹液笼罩着,这些弹液,已经影响了他好几个小时,依着他那火爆的脾气,早就应该剧烈反击了,而且他的手段也显然不只是这些。
可他并没有这么做,他一直在跟他们周旋,显得漫不经心,又时不时地流露出几分焦急,就好像是在故意逗他们似的。
看似是他们几个将时杜给牵制住了,可实际上,又何尝不是时杜在牵制他们呢。
又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兄弟,每个人的脸上都显露出几分疲惫,他们至今还不知道在墙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,时无引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告诉他们。
可最要紧的,并不是犹豫这些,时无引并不想过早拆穿时杜的心思和伎俩,他需要外墙上老三他们问出更多的消息,从而才能知道下一步究竟该怎么走。
“继续问。”时无引要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