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知道犯案之人是谁吗?”
“胡恋蝶。”
“胡恋蝶?谁呀?这名字听起来,有那么一点点的耳熟,女的?”
“是,你确实应该耳熟,我曾告诉过你,胡恋蝶,就是况达的心爱之人,饮食从背叛过他的那个人。”
凤朝听到这里,唏嘘了好一会儿,“这是什么扭曲的情感呀,况达都已经被背叛成那个样子了,怎么还与那个女人搅合在一起了?!”
“师伯曾说过,这,就是他人生生唯一的一个大劫,过不去,他的一生就毁了。”凤昭叹道。
“呵呵,”凤朝干笑了两声,“那你这师伯,倒是挺会算的呀,这么倒霉的事情,竟都被他给算着了。可既然已经是被他算着了,那就应该早些做预防啊,只要想法子不让况达和那个什么胡恋蝶相见,不就没之后的那么多事了吗?”
“命运,多数是不可逆的。师伯在收养下师兄的那一天,就已经算到了这样的事,在他成年的那一年,将人拘在山顶之上,却没想到在那一年的最后一天,还是碰上了胡恋蝶,胡恋蝶当时是用了化名的,师伯没防住,这才有了之后的那许多事。”凤昭将大体的情况说了出来。
“这人都已经昏过去了,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,京城之中犯下答案的人正是那个胡恋蝶?”凤朝又问道。
凤昭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套册子,“在找到况达的同时,他的身边,也一起发现了这些册子,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他,竟有了记日记的习惯,这是这些日子所写的。”
凤朝随便翻开了一本。
虽然册子很多,可莞莞以及丁宇、时无引三人,都乖乖的站在一旁,没敢动手拿。
凤朝刚翻开了第一页,就吐槽了一句,“字可真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