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蒋依依话锋一转:“对了白姑娘,你既然开办学堂,就务必要小心平阳书院。”
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的白双双感到非常疑惑:“平阳书院?”
蒋依依点头:“对,平阳书院里面的夫子都是恪守严规的人,里面教的学徒全是京城里的世家子弟,我弟弟也是这所书院里的学员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白双双的错觉,蒋依依每次提起蒋弈溪的时候眼中都会闪过几分忧愁:“弈溪性子傲,他今天在你这吃了亏,肯定不甘心,我有皇后娘娘撑腰,他暂时不敢动我。”
顿了顿:“但是你就不一定了,我不在的时候,你务必要小心。”
白双双看蒋依依表情认真,心中也生出几分谨慎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虽是这么说,这么把平阳书院的名字记下来,可白双双还是打心里觉得,蒋弈溪那个小孩做不出来太过分的事情。
于是没过几天,白双双便把这件事情给抛到脑袋后面了,直到今天素月白交给了她一封信。
素月白手中的信封是红色的,白双双还是第一次见到红色的信封:“这是什么?”
闻言,素月白摇了摇头:“白姐姐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,送信的人说要我务必把它交给你。”
嗯?这么严肃,白双双一挑眉,接过了素月白手中的信封。
直到把东西拿到了手里,离得近了白双双才看清楚信封的整个模样,与其说是信,称它为请柬更合适些。
请柬打开,红底黑字,文绉绉的穆论密密麻麻写了一整页:“论道会?”
接着往下看去,请柬最后的落款让白双双感到格外熟悉:“……平阳书院。”
平阳书院,平阳书院。白双双又在心里念叨了几下这个名字,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熟悉:这不就是蒋小姐之前提过的平阳书院吗。
难道还真被蒋依依说对了,平阳书院要按耐不住对她出手了?白双双心里一惊,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把请柬揣入自己怀中:“我知道了,你去忙吧。”
白双双把请柬揣进怀中便忘了有这回事,直到酒楼都关门了,她才想起来自己这里还有封请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