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行院院主眼神一凌:“你既然知道,为何还出口不逊?”
“……”孟青低着头默不作声,也是不敢出声,知行院院主的严苛在平阳书院可是出了名的,他今天若是在院主前面说错了话,日后便不用再留在平阳书院了。
不止是孟青,孟青身后站着的几个学徒,此时也是低着头默不作声,皆是不敢抬头看一眼知行院院主。
见此,夫子的眼中闪过几分悲凉,平阳书院招收这些不成器的贵族子弟,虽然风光一时,却相当于在无形之中自取灭亡罢了。
夫子摇了摇头,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诸位学徒都是有身份的人,我也不会在众人面前让你们难堪,自己下去领罚吧。”
那些以孟青为主的一群人听到夫子的这句话,顿时如释重负,纷纷松了口气:“谢院主开恩。”
院主?听到孟青他们说出这个称呼,白双双一愣,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细想,夫子便已经转过身来,重新看向了她。
比起面对孟青等人的不耐烦,夫子看向白双双的眼睛之中充满了赞许之色:“我代这些不成器的学徒们向白姑娘道个歉,不知姑娘可否给老夫一份薄面?”
回到刚才的那个猜测,这个老者的身份想必是不简单的,白双双想了一下。
再加上白双双原本就对这人的感觉不错,所以即便这人只是个简单的书院夫子,这份薄面她也会给的。
她是一个明事理的人,得饶人处且饶人:“夫子都开口了,此事看在夫子的面子上,我自然不会再追究。”
那夫子点头,礼貌的对她抱了一拳,便要带着孟青等人离开。
“等一下。”白双双突然叫了一声。
于是天谕台下的众人便见到夫子等人停下来,用疑惑的视线注视着白双双。
白双双停顿片刻,往天谕台的边缘处走了几步:“在场的诸位,今天我把话说在这了,不论日后诸位如何评论我,如何批判我,都请不要再牵扯到穆公子了。”
她一双明媚动人的眼睛垂下些许,倒是淡去了刚才的盛气凌人,多了几分柔情:“穆公子对我来说是如同恩人一般都存在,他帮我我心存感激,尚未回报,自然不能牵扯他落入更大的麻烦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