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深夜浅进食有味里面,趁着众人都熟睡了,他才蹑手蹑脚的点了光,悄悄进了冰窖里面,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所做所为,全部都被夜起的谢东观给看的一清二楚。
男子借着微弱的烛光,伸出一只手在冰窖里面的陶罐上面摸索而过,在触碰到陶罐边缘处的时候,男子停下了摸索的动作。
他隐匿与黑夜之中的一双眼睛之中闪过一道狠色:他倒要看看,白双双这段时间到底在酒楼里面搞什么名堂。
就在男子打算伸出手去打开陶罐的时候,忽然一道厉喝打断了他的动作:“你是谁!?”
男子伸出去的手一僵,缓缓抬起头来,白双双正站在冰窖的门前,一头没被束起的墨发随着夜间的风轻轻动着,一双眼睛更是冷的骇人。
“……”男子收回了自己摸在陶罐上的手,不动声色的摸向了自己的后腰间,那里有一把匕首。
白双双见这贼人不说话,便又往前走了几步,此时她是一个人面对这个贼人的,谢东观被她遣去把熟睡的众人都给叫起来了。
越走越近,那个贼人除了一开始看了白双双一眼之后,便一直低着头不去看她,白双双不禁屏住了呼吸。
就在这时,那一直低着头的贼人终于有了动作,他猛的抬起头,眼中的杀意大盛,一手抽出腰间的匕首,尖锐的刀锋就直逼白双双脖颈间的要害。
好在白双双早有防备,才没被这贼人一击中了要害,她勉强躲过了男子挥出来的匕首,脖颈处还是不慎被锐利的刀尖划破了些口子。
伸手捂住疼痛的脖颈,白双双原本盛满冷意的眼睛,此时也染上了些杀意。
她本以为这人只是个不入流的小毛贼,没想到对方竟然想要了她的命,要不是她刚才早有防备,且反应及时,恐怕就要丧命于此了。
白双双深吸几口气,再与那贼人对视之时,就换成了她先发制人,白双双小时候跟着老乞丐学艺时,老乞丐看她底子不错,除了教会她做饭之外,还另外指点了她一些防身的武功。
虽然只是些皮毛,算不上太厉害,但拿来对付这贼人,却是绰绰有余了。
真的动了怒的白双双出手招招直逼贼人的要害,男子起初还能抵挡一二,接下来就愈发吃力起来,接着一个不注意,就被白双双整个掀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