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文卿离开之后,白双双又在酒楼门前站了一会儿,直到受不了外面的寒冷了,她才重新把酒楼的大门给关上,整个人蜷缩在火炉旁边取暖。
一直等到小家伙们把年夜饭吃完了,她才重新起身与小家伙们一起,把残局收拾干净。
做完这些之后,白双双估摸着时间也快到守夜的时间了,就一路小跑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间。
从枕头下面摸出来几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,白双双点了灯,又仔细查了一遍,确定没有差错之后,她才拿着这些红包回到了食有味的大堂里面。
正好小家伙们刚把食有味收拾干净,从厨房里面回来:“白姐姐,你去哪里了?”
“给你们拿礼物去了。”白双双亮出手中的红包,一双明媚动人的眼睛笑弯成了月牙状。
“压岁钱!”眼尖的谢东观一下就认出来了白双双手中拿着的东西。
谢东观与曹华他们不一样,他之前家里没落败的时候,父亲还没丢下他一个人逃走的时候,每逢过年守岁的时候,也是会收到压岁钱的。
那时候的谢东观,每逢过年就盼着这些压岁钱了,拿着这些钱可以买他想买的东西,可以去他想玩的地方。
不过,自从谢东观的娘亲去世之后,食有味家业落败,父亲也离开了,他成了没人要的孤儿,过年的时候自己一个人过,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压岁钱了。
时隔许久之后再看到这东西的时候,谢东观差些热泪盈眶:“师父……这些是给我们的吗?”
白双双看到谢东观泛红的眼眶,起初还有些不明白:“当然是啊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忽然梗住,想到自己与谢东观第一次见面的场景,忽然就明白过来谢东观为何如此了。
一时之间,白双双的心情万分复杂,不过更多的则是对谢东观的心疼。
在众人或疑惑或好奇的注视之下,白双双一把将谢东观拉进自己的怀中:“今年有师父陪你过年。”
白双双的话音刚落下,谢东观那边紧绷着的最后一根弦终于断开,他低下头,虽然没说话,但白双双还是感受到了自己腰间的一片濡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