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阳高照,慎刑司内白双双被这耀眼的太阳照的睁不开眼睛。
她已经被白玉燕的人按在这里,强行受了二十大板了,每一板都卯足了劲才抽在她身上,粗糙的板面刺进她背上细嫩的皮肤,疼得白双双冷汗直流。
板子落在身上起初还很疼,白双双差些把牙关咬碎了,才忍着没发出一声响,等到后来,后背皮开肉绽、血肉模糊时她便感觉不到疼了,只是被太阳照的眼前一阵阵发昏。
勉强撑起眼皮去看空无一人的慎刑司,这里的人全部都被白玉燕给支走了,慎刑司门前也被她留了人守门,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过来救她。
白双双想咽一下口水缓解自己干的发疼的喉咙,却发现自己口中竟是连口水都没给她咽的。
忽然有些绝望:她今日难道真要命丧于此了?她师傅的仇还未报,她还有些还没来得及与穆文卿说……
白双双胡乱想着,眼前更是阵阵发黑,上眼皮与下眼皮不住打架,像是要这般昏死过去。
忽然一盆冷水当头泼下,浇的白双双一个激灵,整个人清醒过来,背后的伤口也受到了牵连,疼得她呲牙咧嘴。
她有些愠怒,虽嗓中干的说不出话来,但还是想拿眼睛去瞪一瞪始作俑者白玉燕。
这个动作对现在的白双双来说有些困难,她好不容易撑起些头,还没见着白玉燕的影子,迎面就撞上了一张稚嫩的面庞。
白双双微愣,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看到秦卓易。
彼时秦卓易稚嫩的脸庞上面有震惊、有呆滞、有不敢置信,最后这些情绪通通都化为了愤怒:“白玉燕!你在做什么!?”
自打白玉燕入宫以来,秦卓易待她一直客客气气,纵使心中再不喜欢也不会表露出来,像今天这般还是头一遭。
白玉燕被他吓了一跳,刚想瞧瞧是谁这么大胆敢来坏她的好事,结果一扭头见到是秦卓易稚嫩的面庞,便什么气势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