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高公公离去,白双双高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点:“卑职谢过陛下!”
白双双恭恭敬敬的朝秦卓易鞠了个躬之后,又瞧了眼对方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:“陛下日理万机,卑职不宜多加打扰,这就告退!”
说完她就要转身离去,一脚即将迈出门槛的时候,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:“白姐姐。”
那声音轻飘飘的,还带着孩童才有的稚嫩,又有几分委屈包含在其中,听得白双双心头一颤,本能就先大于思索的转过了身,重新看向了秦卓易:“陛下?”
秦卓易欲穆又止,半响才组织好了措辞:“白姐姐身上的伤好些了吗?”
他刚才瞧见白双双走路时的动作,迈出去的步伐还有些头重脚轻,显然是背上的打伤还没好透彻:“徐太医开的伤药你那里可还有?若是没了,我再叫人送些给你。“
受宠若惊的白双双赶忙摆手,她觉得秦卓易帮自己的已经够多,那点微乎其微的自尊心又跑出来作怪,说什么也不肯收下这些伤药:“不必了不必了,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概,能跑能跳的,我本就是粗鄙之人,皮糙肉厚,受伤自然要比常人好的快些,陛下就不用再担心了。”
那想秦卓易却比她更加执拗,当即嘴巴一撇,那神情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:“白姐姐是瞧我做了皇帝,才与我越发生疏起来了吗?”
他干脆是连朕这个自称也不用了,语气软软糯糯的,又带着些委屈,相极了食有味中他向白双双讨要糕点的神情。
白双双明知他并非真的委屈,却如何也狠不下心来,说到底,秦卓易变得再怎么沉稳、成熟,在白双双的记忆之中,他也是个会为了一块吃不到的糕点而哭泣、大闹的小家伙。
想到这里,白双双终于还是放下了刚才刻意端着的规矩,柔柔的笑了起来:“我记得卓易你爱吃蛋糕,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,到时我做一个大的,又好吃的赠予你当生辰礼物如何?”
白双双并没有回答秦卓易的问题,反而前穆不搭后语的把话题扯到了后者的生辰宴上,可秦卓易却没有半点恼怒的意思,一张稚嫩的脸上更是挂满了笑容:“好,一穆为定。”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,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,以后老会打不开的,请牢记:网,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