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轻澜,你大,爷的!”
宴轻澜直接将她甩在了墙角,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,这么一摔,只觉得脚踝的地方一阵疼,这个男人是有毛病吗?
她揉着脚踝的地方,估计是扭到了。
宴轻澜没好气地看着摔在地上的女人,“看着一堆男人为你大打出手,是不是就觉得很有成就感?”
“宋词词,我还真不清楚原来你就是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你就不能够安分一些吗?原来过去的一切真如我妈所言,都是在骗我爷爷的?”
这些话如果是之前宴轻澜谁她说,她会很难过,可是现在竟然没有丝毫的难过。
宋词词抬眼看他,扶着墙壁一点点地站了起来。
“你没资格说我水性杨花,离婚之后,我是生是死都跟你没有关系,宴轻澜,你会不会管得太宽了?”
自己婚姻期间就出,轨,他有什么资格在离婚之后,说她水性杨花了。
她爱了三年的男人,怎么是这一副德行了?
大概是过去眼瞎,被他的姿色所迷惑,压根不了解宴轻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吧!
“所以你这是在打算丢我的脸,或者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前妻,是否过去几年,你甚至给我戴了不少的绿帽子?”
想起今晚上南宫赢的失态与另一个男人,宴轻澜就觉得心底莫名地感到一阵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