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了这样的地步,也都怪她当初过于一厢情愿。
宴轻澜看着她离开的身影,蹙起的眉头缓缓松开,他也希望就此后会无期。
宴轻澜回到包间的时候,南颂已经到了,他在位置上入座,南颂恭敬地拿出一叠资料递给他。
“宴总,这是我已经调查出来的结果,宋词词与宴总您纯属偶遇,她并没有跟踪您!”
接过那一叠资料,里面记载了从离婚之后,与宋词词的几次遇见,毕竟见得太过频繁了,他不得不怀疑宋词词是否在跟踪他。
而现在这一叠资料里他一张张看了下去,确实没有跟踪的迹象,难道频繁地与她相遇,都是巧合?
可是这也过于巧合了吧,要知道婚后三年,宋词词为了见他,可是没少跟踪他。
那时候他可以避开,难道是因为当初的刻意,所以才没与她遇见。
而如今他已经不再刻意地去避开,所以频繁遇见?
将资料递给南颂,宴轻澜点头,“我知道了,你这边继续让人盯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