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面前的黑卡,眉头却是皱起,“我不稀罕!”
晏轻澜将黑卡往她面前一放,问她,“那你稀罕什么呢?”
宋词词将面前的黑卡,推回到他面前。
“现在我最稀罕的,就是在燕城能够站稳脚跟,而不是你一句话,就能够让我离开燕城,也不是年景儿想给我点儿钱,我就必须离开燕城,去往陌生的国度。”
这些,确实是她现在最稀罕的,但也必须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得到,更不是通过男人可以得到的。
一旦被抛弃了,那自己就什么都没有,从天堂跌落地狱。
晏轻澜忍不住想起之前好几次恐吓她,想要将她赶出燕城的话。
当即就觉得过去的自己,确实作了,搬了那么大的一块石头,砸了现在自己的脚。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你现在已经做到了,我不会让人动你分毫的。”
宋词词可不相信他的鬼话,“别人或许不屑动我,可我担心的是你啊,什么时候惹得晏总一个不高兴,你可就要将我给踢出燕城,这些对你来说,轻而易举!”
“你惹我不高兴的时候还少吗?”
随即,晏轻澜的神色有些僵硬,“过去……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,不也一直没有对你动手?你就别再扒着过去不放,咱们应该向前看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