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离开了花厅,就在花厅的旁边,随便找了一间进来坐着,却没有被人给翻出来。
当真是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?
或者该说,都在年景儿的算计当中?
晏轻澜的目光落在年景儿的身上,“是不是你在搞什么鬼?”
年景儿则是一脸的茫然,“轻澜,什么意思呢?这么么突然问我……”
晏轻澜只是以为年景儿大概是想要得到最后的胜利者,与他拿到情侣项链,很快起身。
“你这游戏怕是不公平,我宣布退出游戏,你要清楚,我连跟你同一组都不屑!”
对于不喜欢的人,他从来都是干净利落地去拒绝,断了对方的丝毫想法,而并非拖拖拉拉的。
对于自己喜欢的人,他可以热情如火,就像现在对于宋词词的态度。
年景儿黯然了双眼,看到晏轻澜转身就要离开,她很迅速地起身。
咬了咬牙,终于下定了决心,她将自己身上的礼服,侧边拉链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