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晏轻澜冷笑起来,“妈,你可真狠心啊,对待自己的女儿也敢下了药!”
但如果不是她下了药,陆以北应该也没那么快成事。
如今晏无双嫁给陆以北,也只是明年的事情了。
此时,晏夫人也有些后悔,她就是担心晏无双在最后的关头,不肯服从年景熙。
所以在给年景熙下了药之后,也给晏无双的下了药,就希望他们二人能成好事。
如果没有下了药,晏无双不会从了陆以北,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晏夫人的双眸带着血丝,她无神地看向晏轻澜,“年景熙呢?”
她分明看到年景熙将那一杯酒喝下的,并且被佣人扶上了楼。
那些佣人她都是特别交代过的,怎么最后不见年景熙。
“景熙喝下的那一杯酒,是我让人给他换下的,他装醉之后被人送到了晏无双的房间,等到人都走了之后,便去了我的书房。”
“妈,以后晏家不管是我的婚事,或者无双的婚事,都交由我来处理,不用你来插手!你今天的行为,真是太让我失望了!”
但对自己的女儿这样狠心,他也可以想象当初晏夫人对宋词词,是如何的狠心了,难怪她怎么都不肯与他复婚。
晏轻澜扔下这话,起身就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