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就是一万多的抚恤金和补偿金,营养费。
一时之间整个家里完全的崩塌了,之前所有美好的设计都破灭了,看到自己大儿子的尸体,还有就是医院下的病危通知书,小儿子永远也站不起来的时候,马大爷的老伴当时就病倒了,几乎是没有挨过几天就跟着大儿子马建军走了。
后来只剩下马大爷一个人了,他一个人就算是有再多的痛苦都咽下了,陪着儿子住院,为了保住小儿子马建国的性命,马大爷几乎是将自己在蓉城的房子卖了,就那点补偿金根本就不够看病的。
后来马大爷便带着小儿子一直住在了蓉城郊区的破旧房子之中,然后天天都是靠苦力挣钱,慢慢的年纪大了就只有靠捡垃圾,种点小菜什么的,除了简单的生活便是给自己小儿子吃药了,一开始还吃得起一些止痛止痒的西药,到后来便是便宜的中药……
虽然马大爷只是这样一口带过了和小儿子这些年的生活,就说将就还是能够过得去,但陈小川却是知道在蓉城这个城市之中生活那可不简单,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个病人。
“难道,当初的时候,这件事就没有闹吗?而且人都这样了,山西那边的公司都不管吗?”
陈小川虽然之前也听人说过当年在山西打工很赚钱,但同时也很危险,毕竟那个年代可没有现在的保障体系那么完善,而且为了能够多拿点钱,很多人可都是选择自动放弃保障,而宁愿去多拿点钱在手上感觉要实在点。
“哎,那个时候正是山西挖煤比较盛行的时候,全国的许多劳动力都朝着山西涌去,而且那个时候山西那边的煤矿生意又是十分的好,但也正是因为一味的追求利益,所以很多的私人的煤老板出来了,而且当时几乎绝大一部分都是私人老板,而这些煤矿发生事故的情况很多,你说一旦发生了煤矿事故,那么多人都出事了,有很多人的尸体都没找到,这么多的命,那些煤老板也赔不起呀,只有破产,要么就跑路了……哎,找谁去呀……”
“我……哎,不说了,好在现在建国还在我的身边,我每天回去还能看到建国这个孩子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马大爷便是深呼吸一口气,然后脚下更是卖力的蹬起来。
陈小川听到这些心中真心不是滋味,而且听到了马大爷这样说的话,如果他的小儿子马建国真的是在床上瘫痪了十年之久的话,这些简单的草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