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家道中落寄人篱下的大家闺秀,一个舞枪弄棒路见不平的正义侠客,真是怎么看怎么不搭。
哎,他还有得累呢,他自己向往已久的婚礼倒成了陪衬了。
想到这,云意闷闷不乐地埋在李寻欢怀里。
“嗯?刚还好好的,这是怎么了?”李寻欢把胸前埋得严严实实的小脸抬起来,就见云意嘟着个嘴明显是在生闷气。
“噗——”李寻欢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。
想想白天皮笑肉不笑各种折磨他的男子,再看看面前披散长发粉面桃腮的少年。
若不是亲眼所见,真的很难想象得出这是同一个人。
白日里的气势磅礴正好称得夜晚他难得一见的小性子十分可爱。
“你还笑。”云意恼了,把人一推,就想赶他出去。
“抱歉抱歉,我笑是因为云意太可爱了呀。”李寻欢真心想哄一个人还没有哄不好的。
几句逗乐子的话就哄得云意喜笑颜开,他也随之问出:“刚才怎么突然不高兴了?”
云意脸上笑容一收,抿了抿嘴,拒绝回答。
李寻欢也不急,耐心地以指代梳,一下一下顺过云意背后长发。
被撸毛撸得超舒服,就差呼噜呼噜露肚皮的云意一没注意,话就溜出来了。
“我只是有点不甘心,不甘心相公心里没有我,不甘心我和相公的婚礼只是刺激你表妹的一个工具,一场作秀。”
“我明明,明明就喜欢了你那么多年。”
话一出口,云意就暗道糟糕,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收也收不回来。
只得悻悻道:“对不起哦,我知道我喜欢你只是我的事,和你无关,你没有必要背上思想包袱,用成亲帮你促进你表妹和你大哥感情的办法也是我提议的,到头来我还在说三道四。”
但想得再明白,说得再好听,心里终究意难平。
人心生得偏,感情偏颇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