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巍巍捂住马甲

十次里七次都是他妥协,另外三次,两次变相妥协,只有一次是云意的要求对他自身有害他才坚定拒绝的。

在云意看不见的角度,李寻欢嘴角上扬。

虽然他为了云意不会太过分,每每都是一脸无可奈何姿态接受,但是他内心其实是乐在其中的。

他很享受宠溺云意的感觉,他也乐得把云意放在心尖尖上灌溉供养,看他自由自在,肆意大笑。

在他面前毫不掩饰自身情绪,开心了对他笑,时不时粘在他身边赖不吧唧挨挨蹭蹭要他抱还索吻。

心情低落受委屈了第一个冲进他怀里哼哼唧唧求抚摸求安慰,每天跟他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,任何小小的喜悦都要告诉他,让他一同欢笑。

云意一路上对晚间共寝期待的不得了,在房间内蹦跳着收拾自己,换好睡衣就往李寻欢卧室而去。

谁知——

黄梨木的宽敞卧床上是两套分隔一尺远的寝具。

手指两床互不干扰的锦被,云意抗议道:“为什么有两床被子,我要跟相公一个被窝。”

“你只说了要跟我一起睡。”李寻欢叩指敲敲云意额头,示意对方不要太得寸进尺,一张床上的同塌而眠是他的底线了,其余旁的想都别想。

见李寻欢眼波平静,毫无动摇,云意只得按下那些小心思,安慰自己至少一张床了,已经进步了。

洗漱完上-床,李寻欢弹指灭掉烛火,给人掖了掖被子,就闭上眼睛准备睡觉。

云意侧头面对李寻欢,就见对方睡姿标准,双手端正置于两旁。

习武之人神经敏锐,云意一眨不眨不错眼地盯着他,李寻欢又怎会没感觉。

他强迫自己忽略外界的干扰,自顾自睡觉。

可他低估了云意的磨人程度,哪肯放过他。

云意睡眠质量一向很好,沾床就睡,即使才醒不过小半天。

他数李寻欢的眼睫毛数着数着就睡着了,呼吸绵长,气息平缓。

李寻欢听清云意动静,放松紧绷的神经,也随着云意的呼吸节奏有了睡意。

模模糊糊即将入睡之时,身上一重,怀中一暖,他被压醒了。

惊醒的李寻欢啼笑皆非地扶额,他怎么就忘了云意粗犷豪放的睡姿了。

把人轻轻推开,再往后退到靠床沿的位置,李寻欢再次闭眼,然后——

几番被人压住的李寻欢,最终忍无可忍地隔着被褥强制固定住云意,才顺利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