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心肝烂下水的贱蹄子啊!生生把自家大伯大哥送进官府去了!没天理不顾人伦的畜生啊!”
墨家众人还没出来便听到老宋氏那唱作俱佳的哭腔,出来一看,只见老宋氏瘫坐在地,嚎哭着骂着极难听的话,小宋氏跟墨高的新媳妇李有梅也坐在地上,小声地哭天抹泪,周遭围了一圈都是看热闹的村民,不少还是午后看见墨云柳带官府的人上二房抓人的村民,都赶来看后半场戏了。
见墨二叔跟墨丽也都出来了,老宋氏哭得更凄惨,骂得也更难听了:“丧良心的老畜生,抛弃我们孤儿寡母自己一个人去当老爷享福了,从我肚子里钻出来的女儿也丧了良心啊!天老爷啊!快快劈个雷下来好叫这些王八畜生死绝去吧!”
原还十分不忍的墨丽被娘亲这没由来的辱骂,一下面色也变得十分难看,与也不想开口争辩的墨二叔站在一旁,还有闻讯赶来的墨祥,脸上顶着个大大的巴掌印呆站在一旁,那是方才他想上前扶老宋氏起来劝一劝时,被老宋氏下了狠手打的巴掌,他媳妇林氏则站在一旁悄悄抹眼泪。
老宋氏一哭二闹的本事还是有的,不过无奈对方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墨云柳,就由着她哭闹,也不搭腔。老宋氏如今年岁也大了,再哭再闹能坚持多久?不过一两刻钟就声音慢慢歇下去了。
冷笑着看她闹的墨云柳这才悠悠开口:“我若是你,此刻我不会再来哭闹,应该是跪下给我磕头认错,好叫我大人有大量放你们一马。”
此言一出,叫围观的村民都瞪大了瞧热闹的双眼,一开口就这么刺激的吗?
“你们一直打着我们家的旗号在外头卖东西挣钱,我们家也顾及从前的情分,不曾为难你们,可如今,你们竟打着我们家的旗号,害我们铺子两个伙计被打伤,价值五百两的墨玉葡萄全部被毁,这笔账你们自己说该如何算?”有护院守在一旁,并不怕老宋氏发难的墨云柳好整以暇地走到老宋氏面前,逐字逐句地说着,刻意放大的声音叫围观的村民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老宋氏原只知儿子坑了大房一把,还赚了几十两,原欢喜得不得了,谁知竟还有这后一出,损失了五百两!
墨云柳还尤嫌不足,又补了一刀:“你知你儿子这回坑的是何人吗?是随江南知府回京述职的女眷!只能说,你们这回坑错了人!”被一个乡野小店坑了的知府家夫人哪里咽的下这口气?直接点护院砸了墨家的铺子,也不怕闹事儿。
听到这么一句,老宋氏等祖孙媳妇三人都吓得哭都不知怎么哭了,墨家大房的人也都吓得面面相觑,原还想帮一帮儿子(大哥)的墨二叔父女俩也都打消了这个念头,不能为着狼心狗肺的人害得大房陷入这官司去。
“宋氏,你们当初跟那道士里应外合,想烧死我时,有没有想过自家也有遭报应的一日?”
墨云柳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旁人听不懂,可听懂的老宋氏只觉遍体生寒,双手颤抖着指向墨云柳,“你”了半日,却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作者有话要说:退烧后,不是肺炎,我就返岗了,这几天不是在一线,就是在去支援一线的路上,我尽量不断更,尽量尽量,如果断更,就真是没时间了,逃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