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所有伤口都在自我修复着!甚至连一个小时都没有,你就恢复如初了!”
我一阵诧异,看着医生的表情,知道他当时看着我的身体自我修补是个多么神奇震惊的事情。
但是我更加关心睡了多久的时间,“那么我到底睡了多长时间呢?”
“一天一夜,就一天一夜而已!”医生惊叹的说着摇头走了出去,临门前自我嘀咕着叹息,“如果能用来做医学研究,那该是医学界多么巨大的突破啊——”
我连着打了几个寒噤,知道他说的是拿我的身体做小白鼠的事情,心里更加确定赶紧的出院才好。
只不过这一会儿的时间太阳完全没了头,傍晚的远空涂染成了灰白的暮色;外界繁华的喧闹逐渐的起了声色,霓虹灯也开始闪烁起来。
我点开床头的灯亮,肚子适时的‘咕咕’叫了几声,接着仿佛没完没了似的响个不停。
好在没过多久,那哭丧脸的护士端了一盘餐饭进来,但脸色好了许多,总之挂上不少笑意了。
吃了饭,我本想下床活动活动手脚,奈何心有想法,身体却不想运动,干脆就继续的躺着。
时间一晃大约到了夜半,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刻,那哭丧脸的护士又进来了。她这时估摸是要收拾餐具,可完了事儿并没有走,而是嘴角笑容的拉了木椅子坐在了床前。
“有什么事儿么?”我有些好奇。
哭丧脸的护士说:“白天我心情不好,所以给了你脸色,希望你别……”
我明白了她的意思,看来是怕我回头投诉她呢。
“没事儿,我早就忘记了。”
哭丧脸的护士眼看眸子一明,露出一丝喜意,接着又说:“你人真好!唉~你能陪我说说话么?”
我点点头。